“好難啊,約格……”小男孩靠在一個生滿鉛綠色霉斑的靠背椅上。這椅子是他剛從垃圾堆里拽出來的。升華戰爭時期,它說不定還屬于一個高級參謀:“領主上面還有什么……好像真的沒什么人提過類似的問題誒……”
“領主上面一定還有級別。不然的話,他們也沒必要遵守一個叫做‘戴森原則’的東西。”男人沉吟:“‘戴森原則’到底是什么?誰提出來的?一個叫做戴森的人嗎?”
——這個人和“約格”這個名字真正的主人有什么關系?
尤基聳了聳肩:“我真的不知道,好像戴森原則就不許我們殺人……就這樣了?”
“原始。”沒有肺臟的男人用發聲器模擬了“嘆息”的聲音。在他的印象里,“戴森”這個名字更多是和一個叫做“戴森球”的工程學概念聯系在一起的。再不濟也得是和物理學聯系在一起。
“還不如說說殘奧會的事情咧。”尤基晃晃腦袋:“‘約格’,你想起來了嗎?你是運動員吧?”
“殘奧會”是這個世界的至高賽事。按照男人的理解,這個應該叫做“殘疾人奧利匹克運動會”,然后還有一個對應的活動叫做“奧林匹克運動會”。只不過,在男人的記憶里,“殘奧會”的水平是遠遠高過“奧運會”的。“奧運會”的規則十分死板,別的不說,他們甚至不允許在馬術項目中用轉基因技術培育超級賽馬,也不允對馬許用興奮劑。總之,競技水平一般。
在人工義體技術興起之后,殘奧會就變成了神仙打架一般的場面。甚至可以說,殘奧會才是當時國家與企業展現技術水平的舞臺。
一個奧運會運動員去和一個殘奧會運動員較量,就好像世界其他國家的乒乓球運動員和某桌球帝國的乒乓球運動員同臺競技一樣。
而殘奧會記錄反超奧運會的那一天,也被認為是人類歷史的拐點。
不知道為什么,回憶起這一切時,男人居然還有一種淡淡的驕傲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