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輸了。”圣主如此說道:“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你這種舍棄了人類之心……如同機械一般的家伙總是能夠活下來?”
&在嗤笑對面的人類。
“啊?”武神按住那個腦袋,開始用力。
“你一心奪取我的記憶,究竟是為了去殺害誰?夢穎嗎?還是言葉啊?”圣主繼續嗤笑:“你已經脫離人類的范疇太遠了……”
“啪”的一聲,向山居然將圣主的腦袋活活拔了下來,一把擲到水里。
旁人怎么說他都不會憤怒。被敵人謾罵而已。被敵人編排而已。
被盜取了身份之后,以俠客名義形式,被稱作“恐怖分子”的時代,他經歷了更多的無端職責。對現狀一無所知的人加之于他的惡言比這個要恐怖得多。
但是,那些都是“他者”。
而圣主卻是“向山”。盡管是因為技術手段而誕生的擬似人格,但是他的記憶就是向山的記憶,他的經歷就是向山的經歷。他從向山的事跡之中誕生,被放在了向山的社會關系之中。
甚至他的出現,也是當年向山自己塑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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