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這一次甚至在義體上安裝了射手座身上拆下來的插件。如同羽翼一般的失量噴射器組就在他身后展開。
只一個回合,向山手中大槍就將武功最好的守衛者領隊戳爆,零件飛散之間,只剩一個頭顱懸掛在大槍之上。
向山望向那些守軍,平靜的說道:“我是誰,你們大概猜得出來。這里面有很多古董,還算有點價值的。然后這里也算是我老朋友心愛的地方。我不想在這里大動干戈,造成破壞。你們大約也沒法對我造成威脅。自己解除武裝模塊,然后直視我的眼睛。這樣對大家都好。”
“武……武神!”“是武神啊!”“武神向山!”
幾聲低沉而壓抑的驚呼。
隨后,一名守衛率先轉過身去,側著身體對著向山——在這個時代,“正面”與“背面”的威脅程度其實差不多。反倒是側面,橫截面積較低,且雙手又夠得到,所以很少部署熱武器。
然后,他身上各處彈匣打開,實彈與小型飛彈紛紛從他體內掉落出來。
但大量彈藥落地之后,一些外附的裝備才從他身上脫落。
腦袋被向山掛在大槍上的守衛領隊義眼閃爍,也以原始的明碼傳遞道:“沒錯,沒必要對抗了。你們聯手打我都是慘勝。就這樣吧,王上不會怪罪的。”
向山一甩手中大槍。那名基層軍官的腦袋打著旋落入最近的那名士兵手中。向山將大槍的槍尖抵在地上,拖曳大槍,緩慢向前走著。他環顧四周,與每一名士兵都對視了幾十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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