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同時也明白,他的錯處不是“尋找偏向無權力者的技術”,而是“攫取至高的權力”。
他也在探索另一條提升內家武學的道路。
不管是之前“通過文化體驗,彌和人格覆面與大腦活動本身的不和諧處”,還是“從其他路徑擴張內功所能影響的內容”,都有可能成為內功擴展的新方向。
并且這種研究對實驗室的要求幾乎為零,只要先做出成果,就可以找一些俠客組織進行更深入的探索。
向山覺得,這算是很理想的“傾向無權力者的技術”了。
鯨魚的語言,或許就隱藏著這種可能性。
有研究顯示,人類學習母語與第二語言時,所使用的腦區存在較大差異。沒有學習具體語言的大腦編碼母語,以及已經掌握一門語言的大腦編碼第二語言,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過程。這也是大量的人窮盡一生也無法將第二語言掌握到母語程度的原因。有少部分人則能夠保留第一種編碼模式,而極為罕見的天才,則可以在主觀意識的發展下,將第一種編碼方式不斷優化,可以在數周內基本學會一門語言。
但是,這都是以人類的大腦去編碼人類語言的情況。
人類的所有語言,都是基于“人類的大腦”這一生理基礎的。
那么,鯨魚的語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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