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不愧是我。”
另外兩人也點頭稱是。
“話說回來,你。”“基準”看向“犯罪”:“說起來,關于‘從鯨類語言之中延伸出的內功應用’這個題目,有頭緒了嗎?最近腦區任務時間就屬分配給你的最多。”
在那個水下基地,向山還抽出時間,幫助奧拉·弗里曼重新設計鯨類用的中樞芯片。
鯨類所使用的中樞芯片,與人類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奧拉一行人都是生物學家,沒有工程師,想要對向山等人構建完善的義體控制體系動動手,實在是無從下手。
而將人類的中樞系統芯片直接應用在鯨類身上,那就是大小bug不斷。這也是奧拉很少將鯨群高度義體化的原因之一。除非一開始就拋棄肉體,只留大腦裝罐,徹底舍棄有氧呼吸。如果維生的重要臟器義體突然出了bug,鯨們只會以各種奇怪姿勢死亡。
當年全世界最優秀的科研團隊,在整個世界資源傾斜的前提下,才能在幾十年內解決這個問題。
奧拉·弗里曼能做的,也就只是根據自己琢磨出的知識,不斷的打補丁,并且利用自己的專業技能,記錄鯨魚的語言與大腦活動。
二百年下來,他完整記錄了一群不同種類的鯨魚、多種不同語言如何融合在一起。
人類曾將不同語言的奴隸從非洲擄掠到美洲。來自不同部落,語言不相通的奴隸們,在日常的交流中,語言逐漸融合。奴隸們的下一代所使用的,幾乎就是一門父輩們眾多語言碎片拼成的新語言了。而這群地球最后鯨類所學習的語言也是如此。
鯨類的語言技能足夠發達。并且二十一世紀就有研究表明,它們的很多語言都需要后天學習。不同虎鯨部落之間語言還存在巨大差別。而在二百年前的大滅絕中,老年與成年鯨魚死亡率是最高的——與人類一樣,衰老的個體更難抵御基因改造手術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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