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技術并不能直接沿用到其他物種身上。
就這么比喻吧。克隆羊多莉誕生于1996年。而拿下“第一例經體細胞核移植出生的動物”之后,克隆技術也沒有走太遠。有很多國家都有那么一兩個代表國家形象的瀕危動物、極危動物,但基本沒有哪家的“國寶”能靠克隆技術擴大種群。
而基準化改造手術對改造對象的特異性,遠大于克隆技術。
即使鯨魚已經很像人類了,但想要幫助他們,也得攻克許多項目。
但做什么研究不需要時間呢?
可鯨魚們偏偏沒有時間了。
當年約格莫夫心生絕望,抽身離開之后,很多為了挽救生物圈最后遺孤而依舊在奮斗的人,也終于堅持不下去了。
動物保護主義者們最后的項目,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那些鯨魚因為基準化改造手術而獲得了更強大的智慧,但是他們不會運用這份智慧去適應改造后的生理。他的身體硬件,與大腦的本能不匹配了。我們得教教他們……”弗里曼拍了拍身邊克萊代奇的后背:“那個時候……我成為了完全改造的義體人,然后將剩下的資源都帶到海上了。”
向山恍惚間想起。奧拉·弗里曼好像確實是不喜歡義體化改造的來著。只不過用顱內智能系統過于方便,所以才做了一點改造。
按照他剛才的說法,那他就是在一百多歲的時候才選擇成為完全義體化的基準人。
那個時候,弗里曼就來到海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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