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也晚了。就算你現在去訂閱紙質報刊,送到你手上的,也一定是專門為你訂制的內容。你與別人聊天,可能別人聽到的未必就是你說的話,義耳有可能會將之替換成事先合成的音頻。說起來,在你的記憶里,我們這些年打過幾次電話?”
“什……”
“但還不止于此。最嚴重的……你所信任的人,也未必真的就是你所信任的那個人……”
向山不自覺的握緊了伯納德的手。他再次想起祝心雨所說的那莫名其妙的話。
“被替換了?”
谷蒂“你創造了‘義體’這樣方便的東西啊……血肉可以克隆,編號與識別可以偽造……義體人如何證明自己是自己呢?”
“有誰……”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快要老死的自然人。”伯納德低聲說道,“偽造一個自然人,比偽造一個義體人難得多。我們的眼睛原始而脆弱,但是卻沒有被植入人工的后門……對啊,再過幾天,我就會因為免疫力衰減而進入隔離病房吧。畢竟我本來就很老了。到時候你見到的,就未必是我這具腐朽的肉身了。”
“如果你硬要說的話……我懷疑孫理事已經不是孫理事了。錢理事可能還是錢理事,但未必站在你這邊。李主任……我不好說……”
“我……”
“好多年前,你試圖用ai……什么訓練的,來模擬藝術家與評論家的對抗……如果有ai,只為你而誕生,只為你編寫虛假內容,只為污染你所見到的信息源……它不是讓你相信,而是塞入大量的信息,鈍化你的判斷力……你可以抵御嗎?”伯納德說道:“如果你讓人幫忙為你做判斷,你就得保證那個家伙絕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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