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德好像說不了幾句話。他又一次調整呼吸旳頻率。
“你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完美的生意人,一個生活在‘資本主義世界’的人。你的信仰告訴你,資本主義已經將眾多神圣的東西給摧毀了。你只需要建立公司的制度……用科技的力量維護這個制度……你不需要與下屬建立‘工作交情’之外的情誼……”
伯納德稍微歇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只需要公平的付給他們薪水就足夠了。”
向山雙手插在口袋里:“沒錯。”
“所以你與那個皇帝確實是有差別的。”伯納德嘴角牽扯出一絲笑意。
向山沒有說話。
伯納德道:“但是有些人本來可以得到更多的……一個人,按照自己國家的傳統,已經足以宣稱自己是個皇帝了。但你卻要求這個人只能作為執政官……而且只能掌權多少多少年……必須遵守法律,和平民一樣只能占有一個女人……他不會覺得你公平吧?”
“什么年代了還想當皇帝。”向山平視正前方。
“哼哼,這就是你為什么不是真正完美的生意人。你還想著講道理,想要把表面上的規矩變成真正的規矩。”
“規矩就是規矩。白紙黑字寫下來、且大家都認的才叫規矩。”
“沒有寫下來,但是大家也承認的呢?”
“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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