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凡人啊。”“最終基準”是這么說的,“與那些屠殺同胞的人一樣,在特定的條件下,我們一樣會將‘殺死特定的人’視作正義。只不過,我們幸運的生活在更現代化的地區,我們內心的那個‘條件’更難碰觸。而出生在那個國家的人,一開始就沒有這個條件……如果將我放在那個境遇之中,我未必會比他們善良。”
“我原本就有毀滅超人企業的計劃……在任務完成之后,超人企業就會被各個國家以‘反壟斷’為理由肢解。我原本就是這么期待的。而那個瞬間之后,我就堅定了決心。”
“那么從結果來看,你,我們,在那一步做對了嗎?”
“不完全對。”
“那就是錯了。”“狂熱”點了點頭,“約格莫夫這么想,也不是全無道理。”
說著,他對著海洋撥了幾下琴弦。
“那個時候啊……”“最終基準”搖頭,“二十幾歲的我,三十幾歲的我,和四十歲之后的我,心境就不同吧。二十歲幾歲的我,覺得新冷戰已經開啟、熱戰只有一步之遙,世界需要新一輪的革命,作為技術人員,我能為世界獻上的,只有技術革命。”
“舊的旗幟在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褪色……”“犯罪”出現在兩人的身后,“一面旗幟,輸掉一次,就會褪色一些。甚至連二十幾歲的我都不覺得殘破的旗可以匯聚什么人心了。而保守的力量是那樣強大。三幾年的時候,我們是怎么說的來著?‘潛入他們當中,偷竊他們的財產’……”
“既然市場已經化為了神,那么就成為市場的主宰者,來匯集人類的力量吧。用這份力量,作為開始新時代的鑰匙——倒不如說,資本與國家是那樣強大。不拼盡全力收集點滴資源,我們又怎么擊敗它?”
“最終基準”笑了出來,“三百年后回頭再看……呵呵……”
“披上一身畫皮,為裝作新生的資本家,‘新的舊秩序’的締造者……”“狂熱”也笑了:“演得太像,就成真的了。想要的越來越多……首先在公司里廢止學徒式的科研組織形式,尋找更加自由、更加先進的組織形式,然后逐步推動,影響到整個學術界,再輻射到更遠的文化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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