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醫生是在知道了這一點的前提下，肯定了你的所作所為，所以要保住你曾做過的努力。這不是一時的沖動，他有六十多年的時間冷靜思考。甚至到生命垂危的時候，他都沒有想過吐露這一切。”向山對著第九武神伸出了手“毫無疑問，你是一名大俠。”

        第九武神慘笑“我本質上是約格莫夫的傀儡……”

        “是，約格莫夫是這么認為的?！毕蛏近c頭，“可他約格莫夫算個什么東西呢？他將你視為ai，視為道具，那就應該罵回去?！?br>
        “我甚至都不是人！”

        “人是什么？”向山反問，“你想要用什么來定義人呢？”

        “??？”

        “是智人或基準人的血統嗎？那可不大好?；蚋脑焓中g出來的一瞬間，遺傳基因就再無法作為人的定義了。是一個生物腦的結構嗎？那么過去沒有生物腦的你在這一瞬間你就已經是人了。況且，那個‘虛擬腦回路’的技術，也會使得部分之重度腦損傷患者必須依賴機械進行思考。他們的大腦混入了機械，這會減損他們作為‘人’的屬性嗎？”

        向山蹲下，平視第九武神。

        “人的本質并不是單個人所具有的抽象物，在其現實性上，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br>
        “如果你自我認定自己是向山，做的事也像向山——或許音樂品味更好一點——然后大多數人都覺得你是向山，那么你就確實應該是向山了。至于少數人的大放厥詞，你大可不必當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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