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基插嘴道:“但是,我們都明白了所謂多占資源是什么意思吧”
“是啊。”菲沙感慨,“這說明古老的構建之物真的非常頑強,依舊盤踞在我們的大腦上。御座想要看到的理想狀況,或許是那個俠客鼓動大家侵占公共資源,然后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吧”
“這個理想啊”哈姆基道,“我這樣的俗人是永遠也無法理解御座之上的圣意了。”
“不要去理解。萬機之父陛下是領導人類跨越迷障的、超越歷史的圣賢。若是覺得他的行為荒誕,那多半是你看不到他所看到的風景。”菲沙語氣隨意,“不要試圖理解,去相信。”
哈姆基在地點頭:“是。但是,三年前也是,現在也是。看著那些俠客去構建構建之物,污染人類的精神,我就覺得憤怒。”
菲沙悠然道:“這就是他們反人類之處了。武祖與萬機之父,原本是一同發誓也要鏟除構建之物、還人類自由的伙伴。但是武祖卻在晚年背棄了這個誓約。”
哈姆基道:“這是我們身為人類,必須銘記的歷史。”
“不過最后九十年啊。”菲沙接著感嘆道,“九十年,希望到那個時候,我們真的可以站在正確的地方吧。”
菲沙拍了拍哈姆基的肩膀:“你也要多努力了。”
“好的,長官。”
松島宏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異常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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