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身為旗主的冉城C都不是很清楚這些事情。他也只知道“六龍教隱藏很深”而已。
實際上,就算六龍教的非核心成員被擒拿了、被藥物逼問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內(nèi)容,然后這些內(nèi)容被呈送到阿耆尼王面前,阿耆尼王也只能得出“啊,果然如此,他們在用夸大的宣傳手段來洗腦下層”這類的結(jié)論。
冉城C也不知道更深層的東西。但是,他能知道這一步,就已經(jīng)很得意了。
看啊,我背后的組織如此強大,如此隱蔽,如此深邃——他時常這么自鳴得意。
當這份得意之事、隱秘之事,被一個俠客給挑破的時候,過去冉城C有多自豪,他現(xiàn)在就有多驚恐。
模湖的建模足夠反饋出這種程度的表情。他變了臉色,站起來,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這怎么可能?”
“你的‘這怎么可能’,是指‘這個俠客怎么可能知道六龍教這么多’,還是‘六龍教怎么可能是這個樣子’?你剛才的驚嘆,是哪一種?”尤基反問道。
這種對話,最關(guān)鍵的點在于“把握節(jié)奏”。
指望通過詢問,直接得到正確答桉,未免有些癡心妄想。就算是“藥物”,也難免會混淆“幻想”“夢境”與“真實”的界限。據(jù)說在古代,有內(nèi)功高手可以在吐真劑的作用下,將預(yù)先記下的冷戰(zhàn)橋段,混合在真實情報里念出去。過多的雜訊污染,會讓吐真劑審問而來的情報失去意義。
把握對話的節(jié)奏,讓對方來不及思考,是一種非常好用的話術(shù)。具體的信息,也可以事后對話記錄來分析。審問者面對被問訊者的反問,應(yīng)當答非所問。
“不可能的,怎么會有人注意到……”冉城C站了起來,神色多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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