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約格之外,你應該是最常帶隼去哪里逛的。不同于約格只曉得帶他去動物園、水族館,你至少會安排一些正經的項目。哪怕你不是很喜歡隼。”尼婭古蒂說道,“還有神原言葉。自從你帶著她滿世界轉了一圈之后,她每年至少要來北平三個星期。寒假、暑假跟春假都要來一次。”
“啊,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向山點了點頭,“我都沒注意過呢。原來是例行要來的啊。”
“你還得提前安排,避免言葉跟隼撞到一塊去。”尼婭古蒂嘆息,“真沒想到啊。言葉現在反而……如果當初你強壓著她去跟隼和解的話,她的性格會有很大不同嗎?”
“這就未免有些事后諸葛亮了。”向山搖頭,“我覺得,不是每一個人都必須強行與苦痛達成和解。苦痛就是苦痛。或許當初我強壓著言葉去跟隼和諧相處,會讓言葉更強大,但也有可能更加崩潰。如果不是這持續兩百多年的瘋狂歷史,人不需要這么強大的。我覺得她二零幾幾年的樣子都挺可愛的。那樣挺好。”
尼婭古蒂點了點頭:“所以?”
“錯的是世界吧。”向山揮了揮手,“安慰我的話,可以直接一點,我受得住。”
尼婭古蒂笑了笑:“如果不以這種形式,你聽不進別人說話的。這方面我們還是挺了解你的。”
向山沒好氣:“謝謝你啊。”
“某種意義上,你像現在這樣戒備我們,對我們,對你,都是一種好事。向山。”尼婭古蒂嘆息一聲,“你,畢竟不是真正那個向山了。對于你,我們的感情始終是復雜的。我們經歷了很多,但你眼中的我們,卻主要還是兩百年前的我們。你能明白嗎。兩百年沒有見的朋友,就算以前再要好,多少也會有一絲陌生的。人會變的。但是,更生的武神,人格上就是‘從兩百年前穿越到現在的向山’。向山還是向山,我們卻已經經歷了兩百年了。任何人都有可能改變。你不應該用兩百年前的眼光來信任我們。”
向山說道:“但就算我們來自不同的時代,也頂了天相當于‘冬眠技術’吧。這份時間上的隔閡,與過去的地理隔閡也差不多。但我們依舊是同一個目標下的同志,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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