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把一個誕生還不到兩百年的文明推上人類內戰的戰場,就仿佛將兒童訓練成士兵一樣殘忍。”向山道,“難道這就是非洲大地的優良傳統嗎?”
這種事真的發生過。就在他們頭頂上方兩百多米的地面上,這種事真的發生過。
向山嚷嚷道:“你三百年前可不是這樣的。”
尼婭古蒂沒有說話。
向山也沉默了。他自嘲笑了笑:“好吧,誰讓向山那廝死得早呢。對了,陶醫生在這里嗎?”
“他還在。”尼婭古蒂點了點頭:“我用他剩下的那一點膠質細胞,重新培養了神經干細胞,將之填入陶醫生的高級皮層內側,一點點的撤下那些用算法臨時模擬的心智底層本能,從零開始重新訓練……老實說,這個過程很是艱難。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不會作為俠客上戰場了。甚至也無法做后勤的醫師。或許他只能在教育崗位上工作了吧。”
向山一只手按住額頭:“我就沒見過比這個更嚴重的傷殘……他都只剩下高級皮層了啊。你居然還在評估他的工作能力。這時候你不應該說,‘雖然很艱難,但我相信他最終會康復的’嗎?”
“哦,對啊。二百多年之前,這種事一般是你在做。”
于是,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人類貪婪的本性,永遠喜歡高效率帶來的豐厚物資,但是高效率的行為、風格、組織形式,卻多半是反人性的。”尼婭古蒂說道,“沒辦法,干這一行的,最終都會成為一個人格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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