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遺憾,大部分哺乳類是色盲。海豚缺少藍色視錐細胞,色覺本來就不大行。
而海水與聲波帶來的曲面空間感,也使得他們不擅長平面的抽象圖像信息。
在海豚看來,智慧槍烏賊與野化槍烏賊沒有任何區別。除非哪一天槍烏賊發展出了基于觸須揮舞的“手語”,或許海豚才能分辨一二。
阿魂卻思考道:“你怎么看呢?野化的槍烏賊,真的還是……智慧生物嗎?”
“我與你相識的時候,我是一個AI。在很多人類眼中,AI不算生命呢。”向山笑了笑:“我想,這個關鍵還是在于你們自己怎么看。”
雖然槍烏賊們現在對海豚依舊敵視,但阿魂卻覺得,槍烏賊必須與海豚建立交流。槍烏賊執拗地覺得,槍烏賊雖然弱小,卻必須與人類站在平等的位置上。現在,他們也是這么看待海豚的。他們看來,槍烏賊與鯨類文明的交流,不能永遠依賴人類——或者說,不能被人類控制。
哪怕人類整體比鯨類、蛸類的文明加起來強了幾億倍。
這倒是一個好現象。
向山拍了拍阿魂的鰭:“看到你們很適應,我也就放心了。”
他開始上浮,再次找到了在工作的奧拉·弗里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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