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類藥劑作用于中樞神經系統的時候,便必定會引發認知能力乃至人格的永久性改變,且根據靈長類動物實驗,這種改變幾乎不可控。
人類是否能為了非醫療目的,而對著自己的中樞神經使用這種危險的藥劑?
盡管“認知革命”是向山的夙愿,但是在這個問題之下,向山也只能暫時屈服于現實,放緩這方面的研究,轉而思考“意識”與“機械”進一步結合的道路。
光是一個“記憶存儲設備”、“人類記憶格式文件”,就已經可以構成認知方面的巨大改變了。
短時間之內,也沒必要強求還丹酶帶來的認知提升。
“不可控啊——我可以這么說吧,這應該是又一次錯誤。就跟約格那家伙當年翻車一樣。”
當初約格莫夫第一次給自己做基因改造手術就翻車了。因為他作為頂尖遺傳學家,忽略了一個生理學層面的事實——人類大腦的復雜度以及與肉體其他部分的重量比,遠遠超過地球上的其他所有物種。因此,“中樞神經系統的轉化”對其他動物來說,只是一個“勉強能跨越”的難關,但對于人類而言卻是“幾乎不可能自然跨越”。
與此同時,其他靈長類動物的智能依舊不如人類,因此高級功能區的缺損,很難被觀察者確認、記錄。
祝心雨道:“這里也是一樣的道理,只是反過來了。動物之所以表現出了性格的不可控轉變,是因為它們的認知能力是有限的。而對于人類來說,這就相當于帶著記憶重回青春期——雖然青春期情緒確實不穩定。但我想,意志力強大的人,其實已經可以決定‘我要成為什么樣的人’了。”
“再過去,我們只是礙于倫理委員會,所以說‘這個有可能不行’——但是理論上這個是可行的,你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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