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還是按照原計劃,帶走所有存儲設備。帶走所有紙質文件。”向山將監(jiān)控信號接入自己的視覺系統(tǒng)。這一次很成功。大約是祝心雨開了方便之門。
向山一邊檢索所有有可能有用的內(nèi)容,一邊問道:“話說回來,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是指你上次用廚刀指著我的那一夜之后在……”
“我還不知道你是真是假呢。萬一這倆伏爾甘也是假的,你是個聯(lián)合倆替身演我的假人呢?”
“喂喂喂,天地良心。我們剛剛殺了兩個人,起碼有一個是頂級大黑客。我覺得再怎么著也不該這么說吧?”
“萬一是假的呢?”祝心雨冷漠地回應,“其實我已經(jīng)看著好些人被殺了。真的。”
“啊?”
“我已經(jīng)看著好些人被殺死了。我到現(xiàn)在都沒法確認他們是真的還是說是在演我。”祝心雨道,“包括一些老朋友。”
向山沉默了片刻:“都有誰?”
“義體開發(fā)部門的許道證,記得嗎?”
“許師兄……”向山一只手按在大理石臺面上,裂痕無聲無息間擴張,“我……老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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