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預計一樣,沒有偏差’以及‘二號線路’……”
向山將挎包掛在脖子上,輕輕拆卸窗框,輕盈跨出窗戶,踩在玻璃幕墻與承重柱之間的連接件上,同時一只手的手掌反扣,真空泵提供的微弱吸力讓向山將自己固定住。向山又將窗框放回原位,用速干凝膠稍稍固定。
向山的鼻子頂著玻璃幕墻的外壁,腳下是一千三百米的深淵。這是一個正常人類完全無法發力的姿態。與生俱來的本能捏緊了向山那虛幻的心肺——向山完全替換了內臟,但那種“揪心”一般的幻覺依舊從本能之中迸發,企圖將他拖下去,讓他徹底擺脫這恐怖的現狀。
向山另一只手小心在背后承重柱上摸索,借助真空泵提供的力固定。他的腳小心翼翼地在玻璃幕墻的連接件上借力。
只需要一點點技巧,向山就可以在這接近九十度的墻面上行動。
這個原始的賽博武者,就這樣一點點向上挪動。
在接近頂端的地方,向山逐漸靠近了另一扇窗戶。一扇亮著燈的窗戶。
向山心中立刻迸發出了“沖進去”的沖動。種種雜念——譬如“腳下不穩”的感覺,譬如“真空泵出故障”的擔憂,化作強烈沖動,驅動著武者去做這一件不理智的事情。向山咬著牙,抵御這種沖動。向山借助玻璃幕墻的反光,觀察著窗戶內的景象。
這可不像是什么極客的房間,普通的北歐風裝潢,附帶一些印度式神秘主義小物件。只看得到一臺電腦。一個頭發花白的印度裔男子端著一個咖啡杯,愜意得望著窗外,嘴里還說著什么。
“‘伏爾甘’……居然還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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