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心雨就長期持有“祝融”這一ID。
在向山還是聯合國項目事務署羅摩計劃園區負責人的時候,他曾經聽說過這群無法無天者的事情。至少在三十年代,“伏爾甘”這個ID的持有者還是一個印度人。這名印度人后來被印度的安全部門抓獲,引渡到歐洲國家進行審判。然后,他又被網絡安全領域的某一家企業以重金保釋出來,成為了一種現代“契約奴隸”——如果雇主不滿意,隨時可以將他塞回監獄里。
再然后,向山就沒怎么關注過這件事了。畢竟祝心雨都退出江湖很多年了。
一直到最近。
通過入侵超人企業的系統,向山研究起了“我是如何被蒙蔽的”這件事。超人企業所使用的管理系統,雛形是他本人在三十年代親手編寫的,然后又交給祝心雨進行升級與維護,修修補補用到現在。雖然說向山祝心雨兩口子也不是時時刻刻盯著,但其他參與了這項工作的員工,也不可能都是“竊國者”們的成員。
最初的“竊國者”必然是一個小型團體。畢竟,人數一旦多了,就不再可能秘密行動了。
向山斷定,竊國者們必然也是掌握了技術高手的。并且這個高手必然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下——換言之,就是根本沒出現在超人企業的體制之內。
他可能在某位竊國者的幫助下,有一個什么表面上的身份。他可能是大學教師,可能是家里蹲死宅,甚至可能就在安全部門做做保潔什么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明面上的身份,必然與黑客沒有關聯。
一個高手,再帶一群得力下屬,一個小團隊。如果再配合上足夠的資源,以及一點點高管刻意制造的機會,確實有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完成對他與祝心雨的欺瞞。
另外,也應該存在專業團隊,訓練專門的AI來針對向山一行人,用海量的虛假消息鈍化他們的感知能力。
這兩伙人,是竊國者斬斷向山手、遮蔽向山眼的致勝關鍵,是單殺向山的王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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