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不正確的。
向山本人是這樣判斷的。
而歷史上眾多武神的選擇,又反過來強化了人類群體對“向山可以復活”這一概念的認知。從第二武神開始,外部環境被驅動著這種選擇不斷演化。
向山因此成為了人類文明最特殊的個體。
這種“特殊”不是基于他個體的能力或是神圣性,而是由于特殊歷史條件與技術要素所造就。
尤基完全能理解第十武神的想法。如果能夠將“向山的人格”與“強大的武力”解綁,讓所有人都獲得與武神相若的武功,新的反抗者不必執著于成為向山,那么或許就再也不會有武神更生的文化現象發生了。
但是……
“這不對吧。”尤基道,“師兄,這個方向是不是稍有一點……不利于俠客?”
向山常常說,他少年時覺得技術沒有立場,什么技術都是中立而無罪的,青年時又才逐漸意識到“技術存在傾向性”。比如,在向山的觀念里,“流水線”便是有利于管理者、既得利益者而不利于勞動者的“邪惡”技術。
而“武功”最初便是基于這種理念來設計的。向山最初的設計思路,便是“最大限度發揮人腦的優勢”、“發揮小規模超限戰的優勢”,以保證這一個系統的技術更傾向于“只有爛命一條的弱勢者”而不利于“暴政者”。
“軍武道”被認為是武學中的“異端”、“歧路”,便是因為“軍武道”這一整個武術體系都悖逆了向山的設計初衷。這是更傾向于“資源豐厚者”的技術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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