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GPS是什么?北斗又是什么?為什么沒有?”
“隨便整個插件,用一個公共的定位信號……”
“這么嚇人?得時刻收發衛星信號?能不能不用啊……我怕突然被天基武器轟死。”
“我覺得短時間內……算了,我看看……反正它也只是要一個定位數據……麻煩點的話,試試車載六分儀的數據”
不到十分鐘,六龍教一行的載具就停在了斷裂的立體交通橋上。
據說很多年前武祖向山非常推崇所謂的“立體交通系統”。而這一道立交橋足有數十米高,六龍教一行人的載具還真沒法硬沖過去或直接摔地面上。這恰好高于載具的承重極限。
“我終于知道那個傻逼所謂的‘讓我看看伱們的誠意’是什么意思的。”喀瑟蓬痛苦的按住額頭,“見鬼,被這樣折騰還愿意去見他的人,肯定特別有誠意。”
“要不我們直接遠程燒了那傻逼先吧。”另一名六龍教護教眾也有點火了。
楊平鐵此時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對面實在是外行得令人心安。他說道:“最好安全地取得對方的生物腦。而且那家伙不是說了嗎,他們組織最近受人之托組織了線下活動。搞不好能夠一次性捉好幾個協會成員呢。”
這一次甚至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替換掉小半個探索發現武神會。
幾分鐘之后,喀瑟蓬再次露出疑惑神色:“什么玩意?這地圖為什么會向我發出購物請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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