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證明,這確實是杞人憂天。
哪怕是地球原本的生物圈團滅了,死光了,給后來者騰位置,這些實驗室出來的植物都沒能成功擴張。
到現在,那些野化經濟作物都只能在這座城市內生生滅滅。
道路布滿裂痕。一叢叢或紫色或黑色的植物遍布道路兩旁,形成了稀疏的植被。很少見到綠色的。
楊平鐵在聽教里講信仰的時候,就聽上面的提到過,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地球的原生生物里葉綠素也不是主流。那個時候從陽光汲取能量的生物大多是++++紫色的,滅絕事件讓生產者的主流發生了改變,綠色所代表的光合作用成為這個星球的絕對主流。
那可是二十多億年前的事情了。
在看到這些植物的時候,楊平鐵感受到了一種荒誕的宿命感。在綠色植物的基礎上構建的生物圈是人類的世界。而人類自己成功摧毀了它,然后光合作用的主流……雖然沒變回去,但顏色卻更接近過去了?
這些植物對現在的基準人沒什么太大的意義——它們要么是隨機突變的產物,要么是經濟作物野化的結果。標準的基準人基本沒法消化這些物種,沒準它們對基準人而言還有毒。
另外種植植物還需要水與陽光。而庇護者建立城市很少考慮“水源”這種東西,平民更是需要將陽光留給自己。
漫長的旱季也限制了這些植物的擴張。二百年了,這些植物甚至都沒有長滿整座城市。
開車的護教眾喀瑟蓬很是興奮:“頭兒,這路可真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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