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簡直就是向·弗雷·山閣下最輕松的幾天了。
在渡過了最開始的風險之后,這個鬼地方簡直是任他予取予求的。
雖然說他現在不能上網,不能隨便跟人交談,但是想要的資源基本都能搞到。
或許拍副團長的馬屁有一點令人不快,但是向山要是連這個都忍不了的話,他的公司壓根都開不起來哩。不就是恭維嘛。德文尼亞副團長閣下雖然有些封建的習氣,但好歹確實是頗有水平的生物學學者。向山還專門讀過這位閣下的論文,能夠輕易找到很多贊揚的角度。
再怎么也比明明屁都不懂但是卻很有權力的白癡官僚、政客要好贊揚。
起碼贊揚的時候不用捏著鼻子。
而這種從事業上的肯定,顯然也讓副團長閣下相當受用。
【可悲啊,可悲啊。】向山做這些事的時候,“犯罪”的幻覺就在墻角,捂著臉呻吟,【這就是交涉能力的正確用途?捧臭腳?這種事情不要啊!快停下!】
現在“內心感到厭惡”都要用“其他人格覆面的對話”的形式表現出來了呢。
向山期望著完成對自身細胞研究的那一日。
為此,他也不介意讓出一些利益——比如說讓別人在自己的論文上署上通訊作者與第一作者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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