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并不是‘你的’項目。”德文尼亞似笑非笑:“至少不只是你的項目——還有別人的。”
“不,我的。我的心血,還有我的想法、我的思考——全在這里面了。”向山語氣,似有怨懟之意。
——哦,遇到了不大寬容的騎士導師?
德文尼亞幾乎是立刻就讀懂了對面的潛臺詞。
這種事吧……
有些事物,法理上應該已經埋葬在舊世代了,名義上也已經消失了,但它往往只是換了一個名字就繼續存在而已。
德文尼亞是一名散人,并不負責傳教事務。但是,他知道六龍教在科研騎士內部的傳教手段。
教主使用向山的記憶,證明了一件事:萬機之父約格莫夫,憎恨約格莫夫教團。
萬機之父陛下憎惡科研騎士團。
他之所以采用這個稱呼,其實是懷著“嗤笑”的態度。他用這種稱謂嘲笑人類。掌握著科學的人類團體,恰恰采用了遠落后于時代的組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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