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你眼中,我只是一個混賬?”
“確實是這樣的。”
約格莫夫又問道:“你應該閱覽過向山的公開記憶了。關于‘反抗’的部分。你為什么不嘗試進行學習呢?”
“沒有道理。向山是一個幸福的人嗎?”
“他……應該幸福過吧。在他信仰純粹且不動搖的那段歲月。”
“可旋即而來的就是理想破滅的巨大痛苦。平均他的幸福與痛苦,他所獲得的快樂,比一個普通的農民更多嗎?”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闌
“啊,對,你當然無法回答,因為你其實從來不懂‘普通的農民’。”
“也有這個因素。但更...素。但更重要的是因為,幸福與痛苦是難以量化的數值。”
“有生皆苦,有念皆妄。我又何必去學習還在痛苦之中掙扎的人呢?”重黎再次反問,“我本來就如同入滅的佛一樣,但你們這些掙扎在苦海的人類,卻將AI拉入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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