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當丁萍紅著臉來敲陳安門的時候,陳安已經完成了上午的“靈性練習”。
“我,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丁萍眨巴了下眼睛,看著陳安。
陳安見她自己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便是輕笑道:“你昨天晚上非要去和艾倫約會,被我攔住了。”
丁萍聞言,微微一愣,緊接著微微泛紅的臉頰映出慍怒之色:“不可能!艾倫那個死變態!他只會令我感到惡心!”
陳安聳了聳肩:“好吧,你喝多了,自己睡過去了,我回來的時候只看見你在沙發上不省人事,就給你搬臥室去了?!?br>
“噢。”丁萍似乎是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陳安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
“小安哥,來找我一趟?!彪娫捓飩鱽戆谈绲统恋穆曇簟?br>
陳安應了一聲,拿起床頭的黑色挎包,揪起兩只兔兔的耳朵,道:“疤哥找我,我出去一趟,你別再那樣喝了啊,悠著點!”
說罷,還沒等丁萍說什么,陳安便是走到樓下,披上黑色羊絨外套,朝著疤哥的別墅走去。
來到門前,陳安發現棕紅色的木門是虛掩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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