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軟都,告別了身邊的同伴,告別了陳生。陳安沒有選擇與陰巧仙一同結伴而行,他終究孤身一人一兔,踏上了接下來的旅途?!?br>
一面有著密密麻麻鯊魚般牙齒的鏡子,用尖利刺耳的聲音訴說著。
漆黑的地窖內,一個扭曲模糊而猙獰的面龐聆聽著,他的臉上帶著半張幾乎烙印融合到臉上的金色面具。
“陳安...吳八!”他的聲音扭曲而低沉,嘶啞而艱澀,語氣帶著無窮怒火,那裸露在外的紅眸中滿是怨毒與憎恨。
“陳權,你瘋啦!”那有著鯊魚般牙齒的鏡子尖笑著。
“我沒瘋!”陳權嘶吼著一把將鏡子推倒在地,那鏡子卻發出塑料落地般的聲響,隨后在圓形鏡框的邊緣,長出了小手和小腳,一下子自己站了起來。
“你瘋啦,你瘋啦,你瘋掉啦!”鏡子依舊尖笑著。
黑暗中,陳權的青黑色的太陽穴泛起猩紅的血筋,他蠕動著來到一旁“噌!”的一下拉開了黑色的幕布。
外界的陽光,驟然照射了進來。
光芒下,如果有人看到此刻的陳權,定不會認為這是人類。
因為,陳權的整個胸膛幾乎溶解成肉泥,在本該是下本身的地方,變成了七八條扭曲而猙獰的黑色觸須,觸須外翻,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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