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人變成半神的階段,陳權是無法移動的,那意味著儀式被中斷。
陳權那猙獰的瞳孔死死的盯著疤哥,眸子的深處似乎有著難以置信與極度不安不停地閃爍。
“只是一場戲,配合他們的演出。”疤哥凝視著陳權,緩緩道。
隨后,疤哥扭過頭,看著陳安嘴角勾勒出一個淡淡的弧度。
“小安哥,之前在大林山,我確實想過,如果你死了就好了。”疤哥看著陳安通紅而顫抖的眸子與面龐,輕聲道:“因為,每一名主教的出現,都意味著,像是他這樣的惡魔,在世間又多了一位...”
陳安感到疤哥的后半句話,顯得沉重...
他輕吸口氣,這熟悉的腔調與教導,是疤哥,沒有錯了。
“是的,我深刻的理解到了。”陳安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認真道。
疤哥點了點頭,輕笑道:
“廢話就不說了,他快成功了,沒時間了。”
疤哥說著,與此同時,陳安的眸子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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