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這一個月來,都做了什么,都為了什么?
自己又算是什么!
看著陳安有些渙散的眸子,陳權帶著些許無奈的道:“陳安,有的時候,我看不懂你,就像是現在,我不知道你在猶豫什么,你我本是一體,你是我的第二人格,在當初的造神計劃后誕生的第二人格...
我尚沒有憎恨你拿走了我的身軀,你還有什么可恨我的呢?
我們不該是最親近的人么?”
陳安聽著陳權無奈而嘶啞的聲音,眸子里微微發紅,拳頭,不自覺的緊緊攥住了。
最親近的人?
“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可憐人。”陳權嘆了口氣。
他現在處于成為主教的階段,聲音也愈發空無而縹緲,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
“當初在荒蕪,因為造神計劃的失敗,我被遺棄了,若不是機緣巧合,我的意識也早已泯滅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存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