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陳權的嘴角微微上揚,他揉了揉薛月兒惡意的腦袋,伸出一根食指,輕輕地按在了薛月兒惡意的唇瓣上。
“是你打電話喊丁萍來的,不是么?”男人的聲音溫和而平靜。
“我...”薛月兒的惡意一呆,可緊接著她瞪大了眼睛,道:“是你喊我來這里的,是你!”
“嗯呢,關于祭壇和水晶球的時候,也是你告訴的丁萍呢。”陳權聽到這里,嘴角不禁更上揚了幾分。
“不!我根本不知道,是你控制了我!”薛月兒的瞳孔本就是紅色的,而此刻眼眶也紅透了!她猛的吶喊著,那種被曲解和冤枉,可又與自己息息相關的復雜情緒...簡直要噴涌而出了。
陳權輕笑了一聲,瞥頭看了一眼那些黑袍人。
那水晶球一旁的黑袍人似乎發(fā)出了什么指令,那是晦澀的音調,隨后,那些黑袍人都退了回去,繼續(xù)守護著水晶球。
緊接著,陳權看向薛月兒的惡意,像是撫慰似的揉著她的小腦瓜,緊接著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緩緩將她的面龐朝著自己的目光上拉動。
“是又如何?”陳權的聲音忽然一變,變得冰冷而充滿威嚴。
這一下子讓薛月兒的惡意瞳孔猛的收縮,這一刻,她感受到了那股絕望感,那股無力反抗的恐懼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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