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萍有些奇怪,陳安怎么走的這么著急?
“不再看看了么?你有點怪哎。”丁萍瞥了陳安一眼。
陳安捏了捏鼻子,擺了擺手,道:“別,我都看過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味道了!”
丁萍聞言,動了動鼻子,好吧,她承認,這酒窖里腐爛發臭的酒氣實在難聞。
一路回到別墅后,陳安在門口停了下來。
“我再去看看疤哥回來沒有,你們先休息。”陳安笑道。
丁萍點了點頭,她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準備“酒鬼”的儀式了。
薛月兒惡意更是無所謂,本身她就是陳安說啥她聽啥,反正陳安不死就行。
看著丁萍和薛月兒惡意走進別墅,陳安輕輕地關上了別墅的大門,在月色籠罩下,身軀微微發顫。
“抱歉,這些東西...不能牽連到你們。”陳安心中自言自語,他迅速轉身,快步朝著西部荒地走去。
回憶起傍晚黃昏之時,在墓園時的對話,陳安明白,丁萍再怎樣也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隱秘組織尚且薄弱,更不要談面對自己“我,我,我”的那些破事兒了。
軟都中,本還潛藏著一個“我”想殺了自己,現在又冒出一個是自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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