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軟都逐漸衰敗,荒蕪與秩序的執事都在幾年前,去了其他次都,現在的軟都,也只剩我一個執事了。”
陳安的心中,微微一沉,帶著驚訝,又覺得有些理所應當。
怎麼說呢?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也忽然明白了疤哥之前說的,交易。
也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這些天來,疤哥對自己就像是老師在教導學生一樣,更是贈送了自己價值五千點的封印物。
“所有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注好了價碼。”陳安心中默默道。
疤哥x1了口氣,繼續說著:
“我在文灣出生,曾在那里待過小二十年,苗落櫻的父親,是一位與我同期的黑夜信徒,我們一起學習神秘,了解詭異,在執事的帶領下了解這個世界。
後來,我被派遣來了軟都,一直到了現在,從未離開過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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