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儀式的怪異,主儀式的模糊...
由此舉一反三...如果每一個主教的儀式都大致類似,那...還真是災難。
疤哥等陳安消化了一會兒,隨后嘆了口氣。
“所以,我不希望有新的主教出現,嗯...也算是我的私心吧。一名主教如果無法控制自己,那所帶來的災難比一個a級污染源的故事世界,更恐怖。
前一陣子,陰影會和本我教派沒什么動靜,我就開啟了我的第四場游戲,也是聊勝于無的舉動,看看有沒有潛力者。”
陳安聽到這里,基本已經明白了。
疤哥在大林山中,是完全偽裝成普通玩家的模樣,實際上對他來說,大林山也只是一場真正的“游戲”,他要做的,僅僅是觀察。
當時,自己八成是被疤哥當成“潛力者”了。
記得他的“藍眼”,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過去與未來的模糊,以及洞察事物的知識。
如果自己當時死了,他可以輕松的通關。
自己活下來了,嗯,所以結局也就是“吸納自己加入黑夜殿堂”,以便于“預防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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