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伏農人,現在,在回家的路上。”納米利亞看向老人,強壓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伏農人?”老頭面色微變,在這種荒蕪的地界,這句話是有分量的,更何況,三主都中,伏農的體量常年位居第一。
不論是荒蕪還是伏農,都比其余的兩個要更強。
“準確來說,是荒蕪教會的人。”
唐國忠走前一步,端著架子,用生冷的聲音道:“荒蕪,理應因無人管理而遍地長滿雜草。自然,理由無人干涉自行運轉,秩序理應本就存在,世間萬物,皆有定數。”
“荒蕪的手,已經伸到外域了嗎?”那老頭反問。
“為了防止世界的荒蕪被人為破壞,荒蕪教徒,有理由也有權力,守護本屬于世界的荒蕪。”
唐國忠面目肅穆,語氣嚴肅,納米利亞看著他,頭一回了解到“荒蕪教會”的教義。
“你眼前的,是荒蕪教會長老之子,納米利亞·希特。”唐國忠道:“你的行為違反了荒蕪之書第十四章第二小項。
現在請你解除人為的破壞,將荒蕪,還給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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