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陸陸續續又寄來幾封信,內容大多與那封突兀的信并無太大關系。寫得大概是他在中秋那天,在軍帳外賞了一輪明月,手上握著那座教堂,心里念著她做的月餅;又或是少了圣督節期間的那杯熱紅酒,他連喉嚨里都g了不少;還有因著冬至那口餃子,他竟想得一夜沒怎么睡好。
他說每當回憶起走之前她包的餃子,腦海里都是她那句“出門的餃子回家的面,我等你回家給你煮面吃。”
沈清顏看著那些毫無變化,依然規規整整的字跡,咬著下唇內心異常復雜。
這都是些極為平常的內容,旁人可能并看不出什么。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心底生出了動搖,開始有了退意。
一個士兵一旦在戰場上不再堅定,后果將是不堪設想的。
對戰爭不正當X的抵觸,對待俘虜的殘忍無良,對她的思念牽掛。當這些因素全部壓在傅思德身上時,即便他有著多么刀槍不入的T魄,正直從容的內心卻早已千瘡百孔。
沈清顏握著信紙的手抖個不停,一如既往將其收到柜里,她的血Ye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那種不安的預感愈發強烈兇猛,像是要將她徹底吞噬。
最后收到男人的信是在第二年的立春,他說他想陪自己過年,在小別墅里與她一同看窗外的煙花。那件深藍sE毛衣被他放在了家里,他不想讓它被染得鮮紅。
他還想吃她燒的鱸魚,灌的香腸。
信上也暗示了他所在的前線有些吃緊,不過士兵們氣勢還在,所以應是不打緊,過幾日又能拿下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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