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決定,傅思德和道了別,看了一眼墻上自己弟弟的照片,在x前為他畫了個十字。
他不知是否還能再見到他活著回來的模樣,可心底里對他的祝福會一直不斷回響。
&哭得說不出話來,一直擦著眼淚cH0U泣著和他們擁抱,叮囑他們一路千萬小心,可以時常為他們寫信,等之后戰爭結束還有回來的可能。就連平時和傅思德不對付的妹妹都說要他別把自己忘了,這讓他不禁怔了怔,點點頭和她擁抱之后,抿緊唇將頭轉向了另一側。
那一刻,沈清顏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眶浸成了紅sE。
從小鎮到港口還有不少距離,傅思德最終是聯系了一位老友幫他們一路遮掩,這才無事發生。
“是你那位做軍火生意的舊識?”
她在貨輪甲板上看向逐漸遠離自己的口岸,以及一棟棟小房子漸漸隱沒成一條直線。
“嗯。他是我信得過的人?!?br>
沈清顏想了想確實如此,如果自己兩次被人從危及生命的險境中解救出來,那她也必定對那人抱有百分百的信任。
貨輪與來時的那艘不同,船上也明顯換了一批人。但船長在看到她手中的竹笛時,二話沒說便將他們放上了船。想來是陸巍早已叮囑過多時,他也知道自己定會形歸故里。
而且他說得沒錯,如今被牽回來的確實是兩個人的重量。
這次和男人一起坐船,沈清顏就算是晃得東倒西歪也有人扶著,可算是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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