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沈清顏每日為他換藥喂食,擦洗身子,閑暇之余也讀個童話故事。她對這些事不厭其煩,之前他受傷時自己也是如此照顧他,也許正是習慣使然。
但她不免會在某個夜晚想起青城,想到茶館里茶客絡繹不絕的場景,想到楊叔在她走之前的叮囑,想到還有人在那里為她牽緊了的線頭。
每到這時,她便起身燒水泡一壺茉莉,再為躺在床上的那人倒上一杯,自顧自和他碰杯。
“你說茉莉香氣怡人,可也沒見這茶香把你喚醒啊。”
沈清顏笑著將蔥白的指頭點在他的鼻子上,還故意將杯子靠近他,像是要讓他聞個仔細。
見他毫無反應,沈清顏也不惱,忽然cH0U回手又狡黠地說。
“這茶杯還是不能離傅首長太近,怕是要把您燙壞嘍。”
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逗他解悶,畢竟這穩妥占據上風的時機可并不多見。
但每次調戲完男人,她又會懷念起他輕松化解自己時的模樣,不禁覺得自己真是矛盾得很。
端起他那杯茶,沈清顏喝了幾口又放下,再度躺回他身側,用著一貫的姿勢摟著他的腰身。
忽然,她起了些壞心思,微微撐起上半身靠過去,將一只手放在他無傷的右x前,手指圍著頂端打起圈來。
“叫你讓我伺候這么久,總要受些小罰。”
說完她伸出大拇指按在中心的粉sE上,拿開時發現那處竟然挺立起來,像是在回應她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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