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就該麻了。
我只是想起來……
我只是想起來……
我忽然張口,答了蝴蝶早先時的一句話。我說:“我不Ai你,蕭欠。”
長夜,少年見過我的狼狽。長夜過后,我們要分別。這一夜仿佛什么也沒有過,卻似乎什么都有過。
他晃了晃身,離我遠了一些,靜靜走向外,替我張出白巾,關去水,鋪蓋在我身上。
沒有再對我多問些什么,只是平靜的,側過身,披上落地的袍。
他蒙了一層霧,我探不清,像香火后的觀音。遙遠的,無聲的。他身上滲出血,從白袍里透出來的淡紅。
不再望向我。
“我還能為你做什么。”他走時這樣問我,可是又將話收回,“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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