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沖動了。”
他反過手與我十指交錯,嗓子仍有些啞,低靡的,如蠱似惑:“我沒有原諒你,羅縛。”
“你要和我道歉。”
我順著他的腕骨往上:“道歉什么?”
“你惹我了,羅縛。”
“我惹你什么?”我從地上站起,坐到床上。他對著我,一雙眼直白,袒露,眼仁濃黑。皮r0U沾著血,從鎖骨滑下,仍不作聲。
只是一直看著我。
我從柜里找出瓶碘伏,將他從床上拉起,又用枕頭墊在背后。棉bAng蘸過碘伏,涂在他頸上,那片白玉被染滿一片棕紅。
“處理問題方式有很多,你選擇最傷身的一種。”我沉聲接著,“身T不好,該量力而行。”
“我不聽這些。”他稍稍揚頭,被碘伏激得疼,連呼氣都局促。光昏,不明朗,他臉上凝了一片柔h,一路伸入到x膛,衣領寬大,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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