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我柔聲回答。
“我們算什么夫妻?!”蝴蝶終于站起,終于忘記怎么笑。他的眼角都是水,滾到身上地下,滾入沾了血的衣。
“沒有夫妻像我們這樣。”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卻幾乎支不起腰,整個人要坍塌,倒下。我看見他衣領(lǐng)里露出的脊骨,白得驚人,細長的,被肌理裹住。這樣天生的美人。
哪怕傷了身,那層皮也好得連條疤都留不下。
“那我們該怎么樣。”
太美,美得太驚人。沾著我的血,渾身都是我的味道。
“上我,羅縛。”他跪下來這樣說。眼里帶著,這是他的主場。
我摟過他的肩膀,將他拉近親吻他的脖子。很細膩,很軟,而且很香。渾身都是香的,皮柔得像羊脂,叫人連痛都忘記。他大方向我展示那具身T,將衣服剝下,跪在原地,任由我靠近。
暗門太昏h,四處又太靜。我好像想起什么,然后又忘記。只是忽然悲哀。
我凝視他很久。
“蕭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