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鏡中蝴蝶的面龐,在一片殷里白得泛青:“可是我們不同,蕭欠。”
“我沒有你這樣年輕。”
“這么好的身T。”
那些傷,密密麻麻,或大或小,或長或短,總是藏在衣服底下某一處被T面遮起。
腐爛生蛆。
我披著我一張皮,老陳,病態,不再光鮮美麗。老去的人都是不好看的,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輕得仿佛從未存在。我切實衰弱著,弱得連x膛都難以起伏。皮壞之后,流g血,我大約會成具人柴。
蝴蝶看著很不高興,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我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手臂:“你喜歡那個小孩嗎。”
“喜歡誰?”他的聲音有些發y。
“Avo。”我仰起頭喘了口氣,“他的眼睛很g凈。”
“你們這個年紀,大概都會喜歡這樣的小孩。”
“不是什么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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