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血印出來,藏在衣服里。這么厚的衣服,遮住一身傷。我覺得疼,可又不知道是哪里疼。血ShSh答答,大概從尾骨到脊梁,我疼得靠在椅子上,一個人藏在夜館不知道哪個角落。
那個角落沒有人。
我看著那些人相擁,唇齒交纏,對著酒與水。那些人不好看,混在一起,像黑渾的蟲。
我一直在淌血。背過手去碰,疼得我幾乎要麻木。
麻了,就不疼了。
很長一條血痕,滿手的血。脊梁少了脂肪,y骨頭磕在鋒刃上,皮開r0U綻。人失血會冷,周身力氣被cH0U走,我倒在椅邊。
這個世界,不是我的世界。
我不該來這里臟身。
可我答應過蝴蝶,我會帶他走。
直到有人經過,我扯住,向他問起蕭欠。
那個人說了很多,滿身酒臭,渾渾噩噩,大著舌頭將路從東指到西。我跟著他一直走,他推開一扇門,結巴著:“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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