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傘壓過我頭頂。少年b我高,卻還是當年的溫慢:“我今天誦經,珠斷了。”
“我突然想起你了,想來看看。”
“所以我來了。”
他虛虛握住我的手,察覺到涼,將身上的衣服剝下披在我身上。我說不用,靠在他肩膀。那一瞬我什么都沒有想,少年身上經年的檀香,被煙火熏出來的神氣。
他還是瘦,沒有什么r0U,能膈到骨頭。
“我們多少年沒見。”
“十三年。”
“十三年是多久?”
“很久。”
“表姐。”他將額頭靠下,對著我的臉,“你找到希望了嗎。”
我望向遠方的松林,細細密密的林,山上的墳土,那些人的埋骨地。我只看見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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