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車里,綠皮車快散架,開著暖烘烘的熱氣,烘得人面頰發燥。眼眶是酸的,有什么難言的情愫涌動,大概是悲傷。
我好像告別了很多人。我望向車頂,hh棕棕,被YSh的痕跡。
我開車,一路逃,逃到弱水的墓地。那天我跪在她面前,我抱著她冰冷的墓碑。長滿苔,一片青青黑黑,我和她說:我也老了。
“我今天梳頭的時候,長了一根白頭發。”
“再有十年,我就和你一樣老了。”
“媽媽?!?br>
她沒有回應我,連照片也沒有。我幾乎要忘記她的模樣。
“我大概不會b你老?!?br>
衰老從一根白發開始,蔓延至全身,人這么年輕卻這樣狼狽。連心氣都支不起來,只想躺著像暮年掙扎。他們都Si了,將我也帶走,我只剩下一副殼,在病弱中茍延殘喘。
連恨都沒有,就只剩下可憐。
我在她墳土上睡過去,醒來時只覺得昏沉。病里的人只覺得冷,手腳都是涼的,穿再多的衣服也覺得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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