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記不清我媽的樣子了。
腦子陷入一種昏沉,半夢半醒間,我抬眼看了看天。我的JiNg神有些不是很好,煙燒到盡,煙蒂夾在指縫,然后被碾滅在地上。
七八年前,我最后一次去找她。
至今,我們有十三年沒見過了。
十三年有多長啊……總覺得好像是一眨眼。我有時閉上眼,會想起她嶙峋的背影。他們都說她瘋了,不讓我去找她——可我不聽啊,我偷偷跑去。那時候太小,她剛被送進去不久,我坐上一臺面包車,聽人說帶我找媽媽。
現在想想那群人,將我哄騙進去,一路捆著我,問我太多問題。一群拐子佬,大概是想把我拐走剁掉手腳。
我還能想起那天。狹隘b湊的面包車,天頂一片灰h,粗糙,沾了些黑黑紅紅的劃痕。有些像是指甲劃的,指甲縫里滲著血,一路擦過車壁,血g就成了褐sE。
那時候還不懂怎么辦,只會哭著找媽媽。
我在座椅上掙扎,一男一nV嵌著我,扣著我的肩膀,將指頭SiSi摁在我的鎖骨上。
我哭著說:我要媽媽。
那時剛被剝了皮,傷口還沒好,縫著針,一掙一動傷口就裂開了。于是血把衣服座椅都沾滿了紅,我的皮被撕開。
我突然好委屈,將身T縮成一團,趴在腿上,也沒有力氣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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