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殺了我。
我被摔到白瓷缸,將水龍開盡。她在慌亂中絆倒許多東西,最后從地上顫顫巍巍撿了個鋼絲球。她曾用來刷墻縫間的青苔,后來卻猙獰地磨在我的皮上。
起初很疼,水聲太大將我的呼喊抹去。我的衣服被她蠻橫地扯開,成了一塊爛布,她就著布與鋼絲,就我的皮擦出細密的血痕。
水灌入我的鼻腔,酸得人掉眼淚。我被她鉗住,渾身都好疼。
都是血。混在水里,水不停打下,濃YAn的紅被沖得很淡很淡。
她問:“我怎么會生下你。”
突然,她笑了起來,整個身T劇烈地顫抖著,扒著我的臉幾乎要將它撕開。她好像透過我看見了什么,在極度癲狂中,語氣詭異的溫柔:“你就該是個萬人騎。”
“頂著這張臉。被這么多人惦記。”
“好臟。”
“血也臟。皮也臟。”
她鉗住我的臉,將我從水中拉起。我的血蹭在她的手上,她厭惡至極,在水龍頭下用力的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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