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還太小。太怯懦,也太稚nEnG。
看著人朝我撲來,一張臉透紅,從脖子到耳根后面。混著光,他端著酒,顫抖著來到我身旁。
“先……先生……”他的眼睛潤著水,雙手抖著,幾乎拖不起盤。我抬手撐住他,才不至于讓酒瓶打下來。
他常來給我送酒。我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灌下去。我好像有些過敏來著。喝了酒會起疹子,從耳后開始發癢,厲害時前x后背都長紅斑——藏在黑渾里,誰也看不清誰。
癢了就cH0U煙按下去。
煙是好煙,沒有老朱的沖。
吃慣了爛貨,忽然吃好的,有點吃不消。
這些人玩得很瘋,我被他們扯來扯去,像一塊爛r0U。有時我靠在椅背上抬頭望天,望月光;那么遠,那么薄涼。
玻璃是單向的,羅縛透過它看著我,我知道。我也這樣看過別人。
我媽。
可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想什么了。那時候我覺得啊,好像該耗的,不該耗的,我都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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