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穿那些怪衣服了,把自己弄得大紅大綠,還把頭剃了。他絮絮叨叨在我耳邊說:“你會著涼的。”還說了很多,我有些煩,把頭擰過去不想聽。
“不要動手動腳。”我喊住他,他的手搭在我胯骨上,似乎又想握下去,“我會打你的。”
那人終于罷休,安靜站在一旁,把我的錢撿起來,小心翼翼展開。煙頭被他丟在地上,他不知從哪給我找來一身g衣服,將我從床上拉起來,扯住我的手給我套上外衫。
我想叫他輕些,可我又有點懶得開這個口。
他總來找我,我有些煩了。
本來多乖的小孩,不知道發什么神經。
他說他Ai我。
我覺得,他們都很煩。
&我做什么呢?我有什么好Ai的呢?都是來玩玩的,玩玩,就不要談Ai了。
我曾見過太多人的眼睛。他們見到我時,無一例外,帶著或諂媚或迷戀的眼神。總有一些人想來“拯救”我,那樣的眼睛里帶著太多同情與悲憫,可是藏得更深的,是對我的。
沒什么不同,都是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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