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饒有興趣,拉過壺替他斟了杯水:“我明明還什么都沒做。”
“求您別這么笑。”老朱幾乎哭喪起臉,臉上的褶子r0u成一堵,再說話時帶著很重的鼻腔聲,“我看著心里發涼。”
“哪怕您哭哭也好。”他猶豫了一瞬,到底還是接下去,“看上去才像個人。”
“我見過許多人……像你這種的……”
“才叫人害怕。”
血脈沸騰而起,我將杯子抬到嘴旁,朝他舉了舉,將殘余的水一飲而盡:“我第一次那么哭法,是在十四歲。”
“后來,我把惹哭我那人的骨灰撒了。”
老朱跌到了地上。看向我的眼神,一臉驚惶。
我垂頭看了他一眼,略微點了點頭,朝外走去。一路穿過煙酒味,脂粉汗臭撲在我的臉上,我從人群中錯開身,到門口時才往回頭望了望。黑壓壓的人被淹在一片紅綠光中,看不清臉——有些不像人了,像頹在地上的蛆蟲。
我從未來過這樣腌臢的地境。他的世界是長年的煙酒氣,是紙醉金迷的頹靡之境。燒,一路燒,將大把光Y與紙票子燒盡。燒Si,燒滅,燒成g,燒成灰;最后什么都沒了。
我與蕭欠是閉環中的殉道者。羅拾與蕭衍在道德與自我之間,既沒有魄力認命,也沒有勇氣為選擇付出代價。最終害人害己——可他們就這樣輕飄飄的Si去。
那些磅礴的恨意也好,怨念也好,在經年磨滅中早已麻木。我曾恨得咬牙切齒;我有口血常堵在x腔中,噎在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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