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要挾我?”
“我見不慣美人委屈。如果今天受委屈的是你,我也會為你出頭的。”方翠衡朝老朱帥拋了個媚眼,將老朱刺激得直犯惡心,“畢竟——我是個好sE之徒。”
“況且,他很縱容你。”方翠衡將煙桿把玩于指尖。瘦長烏青的桿子,煙嘴是塊冰冷的h玉,他吐氣時一臉沉醉,抬眸看向一片霧:“他那么喜歡你。”
霧中人cHa0涌涌,醉生夢Si,那些陳舊積灰的地方被苔綠紅俗的光影抹去。暗處中藏納的人,在暗處中癲狂,靡靡于永無止盡的長夜。
我透過白霧看他,煙草味刺鼻難聞,又沉又苦:“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關系?”
“你帶了和他一樣的戒指。”
“這么丑的東西,一看就是他做的。”他漫不經(jīng)心地回著,老朱也跟著頓住,將目光朝我投來;他還是怨的,一雙眼又深又濃,眼窩凹陷下去,薄薄一層眼皮裹著飽滿的眼球。
“不過他今天是真?zhèn)牧耍奸_始有點饑不擇食。”許久過后,老朱緩聲接話。他在暗處坐了太久,一身骨就像散了似耷在桌上,“我不知道蕭欠為什么會這么縱著你。但是你這個人……”
朱老九遲疑了片刻:“心肝太涼。”
心中突然起了些不明所以的東西——他們都在苛責我,卻都護著蕭欠。
我有些失神,大約是在笑,不然臉頰怎么會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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